第五十六章
我素面朝天,头发剪短了一些。在别人眼里,我看起来除了脸sE有些病态的苍白和消瘦之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单纯、文静、刚刚大学毕业不久的nV大学生。除了我自己知道那个被缝合过的残破子g0ng、那层用几万块钱重新做上去的高仿处nV膜,以及x前那对用束xSiSi封印的沉重累赘之外,没有任何人能从这副清纯的皮囊上,看出我这一年究竟经历了怎样非人的地狱。
我深x1一口气,在高铁即将检票的前十分钟,拨通了老家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这是我做完手术、离开阁楼这几个月来,第一次主动打回去。
“喂,妈……”
“雅威啊!是你吗?!”电话接通的瞬间,母亲的声音立刻变得异常激动,甚至带上了一丝焦急的哭腔,“你这Si孩子,上周说项目到了最后收尾阶段特别忙,怎么一连好几天都没个信儿!电话也打不通,你想急Si你妈啊!”
听到母亲那带着浓重乡音的、毫无保留的关切声音的那一刻,我这一年来在各种变态男人身下筑起的、看似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差点瞬间崩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我SiSi捏着那张薄薄的高铁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那种极度疲惫,“项目……终于结束了。”
“结束了好!结束了就好!”母亲在电话那头连声念佛,语气里满是期待,“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一趟?或者你们那个保密单位给你转正了吗?是不是直接留在那边的大公司当高管了?”
“妈……”
我握紧了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咽下一口苦涩的唾沫,说出了那个我在病床上翻来覆去演练了无数遍的、用来给这荒唐而肮脏的一年画上句号的完美借口。
“我……我没被选上。”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穿着廉价白sE运动鞋的脚尖,声音低沉、沙哑,“这一年的封闭考核……太难了。我最后还是不及格,被淘汰了。公司……没留我。”
“啊?怎么会这样?”母亲显然极其意外,语气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失落,“你不是一直说表现挺好的吗?领导还夸你来着……”
“是我太笨了,那个项目的要求太高,竞争压力太大……我真的拼了命去学了,但我这身T实在吃不消,天天熬夜,脑子都木了……”
我顺势带上了真实的哭腔,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候车大厅光洁的地砖上,“妈,我真的好累,我不想在外面拼了……我什么都没得到……我想回家。”
这句“我想回家”,一半是演给母亲看的苦情戏,一半,却是我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泣血哀鸣。
我是真的累了。这副被彻底玩坏、又被强行缝补起来的破败身子,这颗装满了JiNgYe、N水和暴力的肮脏灵魂,现在急需一个最安全、最g净的避风港,去像只鸵鸟一样SiSi地藏匿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