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按下去就要尿尿了
该Si的朊病毒。
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要在她打倒敌人的关键时刻发作,这不是存心和她作对吗?
汤予礼也不想半途而废饶过贝彧,但他叫得越大声,她就越容易分心。
本该用力逃跑的双腿更是不顾现实的残酷,在五花大绑的毛毯里m0索起了夹击方式。
就好像,朊病毒故意帮助贝彧剥削她的意志力,好让她变得虚弱、难逃魔爪。
哦。
对。
她就是在接触贝彧后才感染上朊病毒的。
“你怎么这么坏!”
汤予礼愤怒极了,说罢便下了狠劲猛咬贝彧,把他咬得像条应激的大蟒蛇,“嘶”了半天,又叫个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疼痛值下降到还能忍受的程度,贝彧才呜咽着开口。
“那好吧……不换边了……礼礼想吃就吃……爸爸给礼礼多喂一点……啊……”
他是该投降,但是为什么又像朊病毒影片里的大姐姐一样叫个不停啊?
汤予礼的心被他扰乱得好烦好烦。
她松开嘴,不客气地向贝彧提要求。
“能不能别叫了?”
“抱歉……”贝彧愧疚地说,“礼礼咬人有点痛,又有点痒痒的,爸爸觉得这样很舒服所以忍不住就……”
“……”
汤予礼经常听做音乐的同行们说“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现在看来,属于贝彧的那根线已经断了。
他是不是有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咬了还能舒服吗?
“别叫了别叫了!”她烦躁地拱了拱身子,“你一叫我就肚子痛!别叫了!”
“哦天呐我的宝宝……都说了爸爸流血不g净,现在肚子痛了可怎么办?”
他的声音颤抖、担忧,又莫名透露出一丝兴奋与激动。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掌沿着毛毯缝隙向内探入,JiNg准覆盖住了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