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哥哥的礼物(强吻指J车震)
温佑的下颌被轻易捏住,齿关被撬开,滚烫的舌尖没有任何迂回,长驱直入。舌头扫过口腔上颚,带来一阵不容抗拒的酥麻,缠住了他试图躲避的舌头,捕获吮吸。
他被迫仰起头,露出那段脆弱的脖颈,无法呼吸,耳边是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是自己失控的心跳,还有唇齿间无法忽略的、黏腻而响亮的水声。
泪水失控地涌出,滚烫地滑过脸颊,渗进彼此紧密交缠的唇齿间,立刻被对方卷走,吞吃入腹。
傅京宪吻得极深、极久。
温佑眼前发黑,缺氧的窒息感让他四肢无力,只能无意识地攥紧傅京宪胸前的衣料。身体软了,全靠腰间和后颈那两只手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直到他濒临彻底窒息,傅京宪稍稍退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佑的唇瓣被蹂躏得红肿湿润,他急促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音。
“这才对。”傅京宪低声喟叹,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喑哑,他慢条斯理地端详着怀里的温佑,一副完全被摧毁,被使用过的模样。
傅京宪凑近,气息灼热地喷在温佑敏感的耳廓,“你看,爸爸正看着我们。”
温佑抖得厉害,眼泪无声地淌。
意识还陷在那个粗暴的吻里,残留着被彻底侵入、翻搅、标记的战栗,混合着缺氧的虚脱。
他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
傅京宪满意了。
品尝胜利,就该如此。
“他藏了你十几年,用那种可笑的方式。”,他的语速缓慢,每个字都像在细细回味其中的讽刺,唇贴上那小小的耳骨:“不过现在好了,佑佑。”
“你又完完整整,回到了哥哥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佑的脸还带着未褪尽的青涩,此刻被激烈的情绪和缺氧蒸腾出脆弱的红晕,湿透的乌黑睫毛黏成一绺绺,无力地垂在眼睑。
稚嫩,漂亮,哭得可怜极了。
“……回家,”他嘴唇哆嗦着,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溢出,眼神涣散地望着虚空,“我要回家,哥哥,我们回家吧。”
温佑一遍遍重复,不知道是在哀求,还是无意识的呓语。
傅京宪伸手抚上他湿透的脸颊,用指腹一点点擦去那些眼泪。
“好,”他说,“回家。”
温佑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被牵引着离开。
泪眼模糊中,他最后看到的,是那扇缓缓合拢将病床上枯槁的身影,与那段充满谎言的过去,一同关在身后的白色房门。
轿车的隔音极好。
温佑被安置在后座,身体陷进真皮座椅,唇瓣微肿,颈后被反复揉按过的腺体在隐隐搏动。他蜷起身,试图将自己缩到最小,目光失焦地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被雨水晕成模糊色块的街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京宪就坐在他身旁,单手解开西装外套最上面的纽扣。车行平稳,驶入一段光线昏暗的隧道。
顶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线描出傅京宪侧脸的轮廓,深刻而清晰。
“佑佑。”他忽然开口。
温佑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看着我。”傅京宪伸出手,掌心触上温佑的脸颊,很凉,沾着车外的湿气。他的指尖沿着颧骨下滑,抚过发抖的眼睑,蹭掉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疼吗?”他问,拇指揉着温佑咬出血痕的下唇。
温佑无法回答,只是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更用力地按住下唇。
他慌忙应道:“疼…”
“撒谎。”傅京宪忽然倾身过来。
天旋地转间,温佑已经背对着傅京宪,半跪半趴在宽大的座椅上,脸颊被迫抵着冰凉的皮面,视线所及,是脚下铺着的厚实脚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不要……”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灭顶的恐慌攫住了温佑。他徒劳地挣动,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别在这里…求你,我们回家再……”
“这里,才是你该疼的地方。”傅京宪的声音从头顶落下,称得上温和。
他很耐心的拆解着,属于自己的礼物。
温佑的裤腿被他撩到膝盖处,趴跪的姿势让玉茎后面的雌穴被迫张开一条小缝,等待着承纳男人的情欲。
两瓣肥厚的阴唇微微翕动,嫩粒细怯藏于中央,惹眼得很。
“让哥哥听听,我的小礼物是怎么被弄坏的。”
傅京宪细致地轻捻,把穴肉剥拨出。指腹带着薄茧,把小屄揉得蜷曲皱缩,窄润的甜美肉缝被撑出细浅的沟壑,珠芽的湿意愈发汹涌。
穴被掰开了。
温热的蜜液不断从细孔渗出,穴口如蚌壳被蛮横撬开,再也藏不住内里莹润的软腴。
那处敏感的花核,像一枚浸透了的微小银耳,在湿意中苏醒。随着抚弄缓缓膨开,变得愈发饱满盈润,宛如一张会呼吸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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